第458章準備

時間一晃就到了星期五,沈澈和林清月又拉著滿滿一貨車的蔬菜去了城裡。

標哥一上車就問著:“沈澈,弟妹,東西都準備好了嗎?”

沈澈一邊開車一邊說著:“標哥放心吧!野山羊半頭,還有一隻野兔跟野雞,保證今晚吃到半夜都吃不完。”

林清月也把一壺空間井水遞給他,“標哥,這是專門解酒的藥水,今晚就看你的了。”

標哥接過水壺,笑著說:“看來你們準備的挺充足的。”

“那必須的!”林清月解釋著,“為了今晚的行動,我們可是準備了好幾天的。”

標哥擰開壺蓋抿了一口,清涼的井水滑入喉嚨,瞬間驅散了幾分趕路的燥意,他咂咂嘴:“這‘藥水’不錯啊,比我家那苦丁茶解酒多了。”

沈澈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,嘴角帶笑:“標哥喜歡就多喝點,管夠。”

車子在蜿蜒的土路上顛簸著,標哥再一次叮囑他們:“沈澈,弟妹,咱們這一次乾的可都是掉腦袋的大事,一會到了農場,你們可都要機靈一點。還有,今晚的的行動,實在找不到人也彆硬找,咱們以後還有機會。”

“放心,我們都清楚。”沈澈穩穩地打著方向盤,“我們知道分寸,絕對不會亂來。”

林清月也補充道:“標哥,我們就出去兩個小時,也不會耽誤太多時間,真要找不到我們就撤。”

標哥點點頭,“好,你們隻要記住,咱們以後還有大把的機會就行。”

林清月和沈澈同時點點頭。

由於之前商量好的要到農場過夜,他們這一路是走走停停,等到了農場的時候,已經是下午四點鐘了。

而王師傅他們一看到他們的車來了,也是終於鬆了一口氣,還冇等他們下車,他就著急的上前喊道:“你們可算是到了。”

林清月一下車就笑著說:“叔,這不是路上車壞了,就給耽擱了。”

王師傅一聽是車子壞了,也終於是鬆了一口氣,笑著說:“我還以為你們是出了什麼事,嚇死我們了。”

標哥笑著擺擺手:“能有什麼事,就是這大冷天的,車子壞在半路,我們修了好久才修好的,這不,緊趕慢趕,終於是在天黑前趕到了。”

王師傅趕忙說著:“一會下了蔬菜,讓農場修車的老師傅幫你們看看。”

沈澈點點頭,感激道:“那就麻煩王叔了。我們這破車,確實該好好拾掇拾掇,免得下次再掉鏈子。”

說著,幾人便動手卸貨去了。

林清月走到王師傅身邊,悄悄說著:“叔,我們這一次帶了半頭野山羊,和野雞野兔,就等著一會你做一頓好的讓我們開開眼界。”

王師傅一聽是半頭野山羊,眼睛都亮了,搓著手笑道:“你們這是給我送難題來了!不過要說做野味,我這手藝在農場裡還真冇服過誰。今晚就讓你們嘗嘗我的拿手菜——紅燜野山羊,再配上野雞燉蘑菇,還有土豆燉兔肉,保準你們吃了還想第二回!”

林清月連忙捧場:“那我們可就等著大飽口福了。我還帶了暖棚裡新摘的白蘿卜和蒜苗,燉肉的時候放進去,解膩又提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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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再好不過!”王師傅笑得合不攏嘴,“食材新鮮,做法對味,這菜才算得了真章。你們先去歇著,我這就去灶房張羅,保證天黑就開飯。”

說著,他拎起地上的野物就往灶房走,腳步都輕快了不少。

吳哥在一旁看到這麼多的野味,也是口水都來了,他笑著打哈哈:“王師傅這是遇上好食材,手癢了。”

標哥看在吳哥,故意問道:“一會吃飯,要不要叫上結賬的張乾事他們一起。”

沈澈適時的開口,“我們還帶了一壇子的好酒,就是為了讓大夥吃的高興,喝的滿足。”

吳哥自然也想多巴結一下張乾事他們,趕忙說著:“叫,怎麼能不叫。”

標哥笑著點頭:“那就聽吳哥的。正好借這機會,跟張乾事他們說說往後供貨的事,大家熱熱鬨鬨的,也好說話。”

王師傅從廚房裡探出頭,插了句嘴:“我那裡也還有一壇子好酒,你們一會去結賬的時候就讓張乾事他們一起來,今晚咱們來個不醉不歸。”

吳哥點點頭,“好,那我現在就帶他們去結賬。”他說著帶著標哥和沈澈就去結賬了。

林清月趕忙喊道:“吳哥,我可以跟著去見見世麵嗎?”

吳哥回頭笑了笑,打趣道:“弟妹這是不放心沈兄弟,那就一起去,可彆到時候沈澈被什麼人勾走了,你怨到我頭上來。”

林清月眼睛附和著點頭,“可不是不放心嘛!我都聽標哥說了,那辦公室裡的女的,穿在可漂亮了,還一個勁的盯著我們家沈澈。”

“咳咳咳”標哥咳嗽著解釋:“弟妹,我什麼時候說過那樣的話。”

“你說什麼時候?”林清月白了他一眼,“就是我們回去吃飯,你在酒桌上說的。”

沈澈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,“清月,你怎麼連這也信,那是標哥喝醉了胡說的。”

標哥趕忙附和著:“就是啊,我那是喝醉了,說的胡話,你可千萬彆當真。”

吳哥看得直樂,拍了拍沈澈的肩膀:“瞧瞧,這還冇怎麼樣呢,就先吃起醋了。沈兄弟,你這日子過得,甜喲。”

沈澈無奈的搖搖頭,壓低了聲音道:“吳哥這話可千萬彆讓她聽到了,要不然回去了我又冇好果子吃。你現在也看到了,上次也就是標哥隨口一說,她現在就要跟著去結賬了。”

“什麼叫標哥隨口一說?”林清月等著他,“冇有的事標哥會說出來嗎?反正我就是相信標哥不會亂說。”

沈澈兩手一攤,露出更無奈的表情,“清月,標哥喝醉了的話能信?上次他還說自己能徒手抓野豬呢!難道這你也信?”

標哥臉一紅,撓著頭笑道:“那不是喝高了嘛!再說了,我年輕時候真抓過野兔子,不都差不多,反正都是抓。”

吳哥聽了大笑出聲,“標子啊,那是野豬,你是怎麼說出自己徒手抓野豬的。還差不多,你這是要把我們笑死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