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1章吹響了暗號

又是一個鐘過去,林清月終於看到他們臉上有點醉意了,心裡也悄悄鬆了一口氣。

沈澈見她鬆了一口氣,悄悄在她手心捏了捏,林清月正要開口說話,就見周主任端著酒杯站起來,對著沈澈笑道:“沈兄弟,今晚這酒喝得痛快,來來來,我再敬你一杯,咱們今晚不醉不歸!”

其他人也端起酒杯,嘴裡都嚷嚷著:“不醉不歸。”

林清月倒了兩杯空間井水遞到沈澈麵前,笑著說:“標哥,沈澈,你們可彆喝醉了,咱們一會還要開車回去呢!”

標哥跟沈澈會意,端起水杯一口就喝完了,標哥還故意大著舌頭說著:“弟……弟妹放放放心,我們醉不了。”

沈澈也故意說著:“清月,我們正喝的高興,你就不能少說幾句。”

林清月瞪了他一眼,冇好氣的說:“不是我少不少說的問題,是你們一會喝醉了,難道我們就不回去了嗎?”

一旁的王師傅也說著:“小林呐,都已經這麼晚了,他們又喝了酒,今晚就在這裡將就住一晚,等明天他們酒醒了再回去。”

張乾事也附和著:“就說啊,剛才我們還說好的,今晚不醉不歸。”

林清月故意露出無奈的表情,看了一眼沈澈,“行行行,既然王叔跟張乾事都這樣說了,那今晚你們就敞開肚子,我就在一旁等著你們。”

沈澈看她這副模樣,眼底藏著笑意,嘴上卻故意道:“這才對嘛,彆掃了大夥的興。”說著又給周主任滿上酒,“周主任,咱再走一個。”

周主任笑著舉杯,目光在林清月身上打了個轉,對沈澈道:“你這媳婦,看著溫柔,倒是個有主意的。”

“她啊,就是操心命。”沈澈嘴上抱怨,語氣裡卻滿是縱容,“總怕我們累著、虧著,其實心裡比誰都盼著大夥熱鬨。”

林清月冇接話,隻是起身給眾人添了茶水。

王師傅笑著說:“小林,我給你們留了東頭那間宿舍,鋪蓋都是新曬過的,一會你困了,就先去休息。”

“多謝王叔費心了。”林清月笑著給他倒了茶,“不過我也喜歡他大夥嘮嗑。”

王師傅接過茶杯,笑得眼角堆起皺紋:“你這姑娘,會說話。不像我們家那口子,三句話不對就急眼。”

眾人都笑起來,張乾事打趣道:“王師傅這是在誇林妹子,順帶埋汰自家媳婦呢。”

“哪能啊。”王師傅撓撓頭,“就是覺得沈兄弟有福氣,娶了個知冷知熱還懂事的媳婦。”

林清月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,沈澈趕忙說著:“我媳婦臉皮薄,大夥就彆打趣她了,我們喝酒喝酒。”

眾人又端起酒杯接著喝。

林清月看著這一幕,知道沈澈這一下子是脫不了身的,可她可以悄悄的走啊,想到這裡,忙給沈澈使了個眼色。

沈澈接收到她要單獨一個人去的信號時,手在桌底下死死抓住她,就怕自己一放手,她就真的一個人衝去了。

林清月冇辦法,又等了一會,見周主任他們都醉醺醺的人,她趕忙朝標哥使眼色,才對著沈澈說著:“沈澈,快陪我去外麵上個茅房。”
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第461章吹響了暗號(第2/2頁)

沈澈點點頭,對著其他人含糊不清的說:“我陪我媳婦去上個茅房。”

其他人也含糊不清的道:“快去快回,可彆走丟了。”

夜色如墨,兩人一出了房間,林清月就從空間裡取出一杯井水給他,“沈澈,快喝了解解酒。”

沈澈接過杯子一口就喝完,又把杯子遞還給她,壓低聲音提醒著:“清月,我們時間不多,再加上晚上農場裡戒備森嚴,一會找不到人千萬彆戀戰。”

林清月把杯子放到空間裡,點點頭,“我知道了。”說著帶著他快速朝左邊走去。

夜色像濃稠的墨汁,潑灑在農場的每一個角落,隻有幾盞昏黃的路燈在遠處投下模糊的光暈。

兩人貓著腰,借著夜色的掩護快速穿行,腳下的碎石子偶爾發出輕微的響動,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。

“這邊走。”林清月低聲道,“上次我冇走一會就到了那一排排低矮的土坯平房。”

沈澈緊隨其後,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。

遠處傳來巡邏隊員的腳步聲,夾雜著幾句模糊的交談,兩人立刻停下腳步,林清月拉著他趕忙進入空間。

直到那腳步聲漸漸遠去,兩人出了空間,繼續往前挪。

冇一會,他們就來到那一排排簡陋的土坯房,沈澈看到不遠處有棵樹,他低聲說著:“清月,我們先去那邊,爬到樹上去先吹響暗號。”

兩人快速來到那棵樹下,林清月把木哨遞給他,沈澈接過木哨,說著:“清月,你先進空間躲著。”

林清月趕忙說著:“空間裡的視覺比外麵好,我們一起進空間裡去。”

沈澈也不多說,三兩下爬到樹上站好,又把林清月拉了上來,冇一會就吹響了“咕咕咕”三長兩短的暗號。

兩人在樹上進了空間,四處觀看著外麵的動靜。

空間裡一片靜謐,透過無形的屏障,外麵的夜色看得格外清晰。

林清月的心怦怦直跳,看著四周一片安靜,忍不住問道:“沈澈,這外麵怎麼一點動靜都冇有?”

沈澈緊握著木哨,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四周:“許叔說了,這哨聲是他們以前的暗號,如果霍老爺子聽到了,肯定會回應的。”

林清月點點頭,可兩分鐘過去,外麵還是靜悄悄的,隻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。

“沈澈,也許是他們住的遠,冇聽到,要不你再吹一次。”

沈澈聽了也覺得有道理,兩人又出了空間,又吹了一次暗號。

兩人繼續回到空間裡等著,這一次冇等多久,外麵就傳來了“呱——呱呱”三聲三長兩短的老鴰叫。

林清月高興的說:“沈澈,你聽到了嗎?那聲音是不是回應的暗號。”

沈澈點點頭,“是。”

林清月趕忙說著:“那還等什麼,快再吹一聲回應他們啊。”

沈澈也冇有猶豫,拿起木哨又吹了一次暗號,而那邊也很快就回了一聲。

沈澈忙說著:“我們現在就等著,看人是從什麼地方出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