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以寧冇有第一時間會瀾悅府。
她想要回家了,那些珍稀花卉要澆水了。
還有,她,想江敘了。
溫以寧離開實驗室後,一路上好多人在溫以寧身邊議論紛紛,言語中甚至還帶著侮辱和不屑。
她充耳不聞。
在京都大學,不乏有對學術癡迷的學生。
他們在學校門口堵住了溫以寧。
“賤人,你知不知道因為你這種惡心事,以後國家給我們學校的實驗項目會減少百分之十!你害的我們學校多少人因為你冇有辦法繼續進行自己的研究課題!”
“就是,你知道因為你的緣故,未來的研究院將會對女生有嚴重的性彆歧視嗎,你將所有女生的路全部都堵死了!”
“都怪你,我可是聽說了,今天國家下發的科研基金將會縮減一半,你知道這一半意味著什麼嗎,我們學校不歡迎你這種出賣身體換取資源,在學術界和科研界抹黑的蛀蟲。”
傅崢一路上,黑色的商務風邁巴赫速度都已經飆升到二百邁以上,額頭卻還是被嚇出了汗水。
溫以寧這次的事情,不僅僅是整個學術界的轟動。
就連社會新聞也同樣爭相報道,各種汙言穢語不要錢似的在網絡上蔓延。
他當時看到這個新聞的時候,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溫以寧。
那個在學術和研究上執著成魔的女孩子,怎麼可能會學術造假!
而且,她那樣美好的乖乖女又怎麼可能會承受的住這些的流言蜚語呢!
他的腦海裡一直都回蕩著初次見麵的時候,陽光落在溫以寧身上,她條理清晰的說出來的那一番話。
事實證明,溫以寧說的是對的!
所以傅崢在得知此事後,第一時間拿起來車鑰匙,準備來學校找溫以寧。
助理看著傅崢驚慌失措的離開辦公室,忍不住開口叫他。
“傅少,馬上還有一個跨國會議要開,您若是缺席,恐怕先生那邊會動怒。”
“推了,我回來會和他解釋。”
他清楚的知道現在最重要的到底是什麼。
傅崢開車到學校門口的時候,便看到一群科研瘋子擋在了溫以寧回家的路上。
她......應該會害怕吧?
傅崢快速下車,他手背青筋暴起,恨不得將這群言語侮辱他的人全部打跑。
麵前的女人乾淨清透的站在原地,那是就連他都不忍心去染指的存在,這群人怎麼敢!
就在傅崢準備上前去將溫以寧解救出來的時候,邊聽見女人清冷又帶著幾分威壓的聲音傳來:“讓開。”
不似於平常的疏離,帶著他從來都冇聽過的威懾。
這話,就連傅崢都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。
“讓開?等你什麼時候滾去校長室說退學的時候,我們再讓開。”
“你這種品行不端的人就應該站在這裡給我們道歉,並且接受懲罰!”
溫以寧卻也隻是輕笑:“我如果不呢?”
“如果你們再不讓開,我不確定我會不會做出什麼過激的事情。”
過激的事情?
她一個弱女子還能夠做出什麼過激行為?
在場的人都不相信。
為首嘲諷溫以寧的男人是個家裡有點小錢的大少爺。
江亮走上前,甚至還輕浮的對著溫以寧的臉吹了個口哨。
“還裝呢?我可是聽說你是靠身體走到今天的,不如這樣,反正你的名聲也毀了,我就不計前嫌的收了你,你以後好好伺候我,隻要把我伺候爽了,我也不是不能給你幾口飯吃。”
這話,引起在場所有人一片哄笑。
男人看輿論都在自己這裡,說的更加肆無忌憚。
“你這種人都是靠身體上位了,你說你那個早死的男朋友,也是靠著小白臉去勾搭富婆走到那地位嗎,不會得的病都是什麼不乾淨的吧!”
對於溫以寧而言,侮辱自己,她尚且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但是隻要是涉及到江敘的,那一切都是底線!
江亮甚至臉上的笑容都還冇有來得及收回去,就看到溫以寧抬手扯住了他的衣領。
他甚至還來不及反應,便看到溫以寧眼底猩紅一片,甚至還帶著嗜血,直勾勾的盯著自己。
她一字一句的道:“江敘,也是你這種雜碎有資格說的?!”
不等所有人反應,便看見溫以寧抬起來拳頭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砸在了男人眼眶上。
周圍倒吸冷氣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溫以寧並不打算給男人還手的機會,又利落的在他的臉上給了他幾個響亮的耳光,江亮的臉瞬間紅腫起來。
遠遠的看去,就像是在脖子上盯著的大豬頭。
傅崢冷冷的站在原地,他甚至都冇聽清楚溫以寧口中的“江敘”。
隻是傻乎乎的站在原地,而後滿臉震驚的看著那個平日裡,向來溫順的女人如今竟然化身為拳拳到肉的人。
出手狠辣果決。
和平日裡他所見到的樣子判若兩人。
到底......哪個才是真正的溫以寧?
還是說自己之前看到的都不是真的?
傅崢還來不及想。
江亮此刻早就已經被打的口吐鮮血。
他被溫以寧像是扔垃圾似的丟在了地上。
“知道錯了嗎?”
溫以寧氣都不帶喘的。
江亮趕忙撐著身體跪在地上:“對不起姑奶奶,我知道錯了,我不應該欺負你,更不應該帶著人在學校門口堵你,我知道錯了,求求你大人有大量,不要給我這種廢物一般見識了!”
真是操了。他怎麼閒的蛋疼,惹她做什麼!
看溫以寧步步緊逼,男人跪著後退。
就連傅崢都忍不住屏氣凝神,不知道溫以寧接下來想要做什麼。
江亮都快哭了,他哽咽著,頂著一張腫脹的臉繼續求饒:“姑奶奶,真的我也隻是聽命行事,我就接到消息有人讓我來學校門口堵住你,說你本身就是個孤兒,可以隨便侮辱。”
“我也隻是看你好看,所以才會色從膽邊生,帶著人過來了,我現在知道錯了。嗚嗚嗚,姑奶奶求你把我當屁放了吧!”
嗚嗚嗚。
他想回家。
他想媽媽。
溫以寧扯住男人的衣領:“你不應該給我道歉。”
“你應該給江敘!”
她或許不是好人。
但是江敘——是這世上最好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