頂尖武者。
甚至是堪比青龍的強大存在。
秦昊通過頭頂上方轟然而下的恐怖氣息做出判斷。
是進是退?
若退,短時間內無法再對李崢嶸下手。
若進,就得硬扛這一擊。
千鈞一發。
秦昊咬牙向前,李崢嶸必須付出代價,讓整個京圈感受他必殺的決心。
這樣才能給予他們最大的震懾。
另一邊,李崢嶸察覺危險來臨,出於正常人反應,往後退並且抬手遮擋頭臉。
“找死!”
出手阻攔秦昊的強者厲喝。
轟!
剛猛氣勁崩散。
肉眼可見的衝擊波使周圍人驚慌倒退,這麼離奇的景象他們第一次見。
血肉之軀,可以強大到這種地步?
秦昊疾退七八米,快如電閃。
與此同時一個高大魁梧的男人從天而降護住李崢嶸,無形威壓令許多人莫名心悸,不敢直視。
秦昊盯著對方,想到一個代號:軍刀!
軍中第一強者,堪比青龍的傳奇武者。
“太子……”
有人驚呼。
眾人從震驚中回過神兒,紛紛瞧李崢嶸。
李崢嶸右手自腕部斷掉,整隻手掌在他腳邊,腕部平整切口血流如註。
他臉色慘白咬緊牙關,左手使勁兒掐住右小臂,試圖減緩血液流失。
曹劍、杜淩峰等人著急忙慌圍上去。
由於軍刀出手阻攔,秦昊冇殺死李崢嶸,心存遺憾,卻也承認這位太子夠硬氣。
養尊處優,居然能忍受斷手之痛。
有點意思。
秦昊想說話,張嘴吐血。
之前蘇城那場大戰,他已經受傷,而今為殺李崢嶸又硬扛軍刀一擊。
這次他傷的不輕。
“他受傷了,殺了他!”
“殺了他!”
“殺了他!”
李崢嶸斷手,群情激憤。
李江河也不像先前那麼淡然,臉色陰沉。
秦昊笑著抹去嘴角血跡,環顧喊打喊殺的人。
原本憤怒的男女,在秦昊看過來瞬間閉上嘴,兔子急了咬人,何況是殺人如麻的瘋子。
軍刀皺眉打量秦昊。
李崢嶸受傷,對他而言屬於嚴重失職。
今天之前,失職這兩個字未曾落在他頭上,不到二十歲的毛頭小子帶給他“驚喜”。
“不畏死的決心……”
軍刀呢喃。
原以為隻有他這樣的軍人才具備這種決心。
低估對手,難免付出代價。
“下次,你不可能再保住李崢嶸的命。”秦昊說到最後咳嗽,顯得虛弱。
軍刀看向李江河,無疑在請示怎麼處置秦昊,是殺是留?
其他人也默默註視李江河。
“先把他留在這裡。”
李江河做出決斷。
殺秦昊,意味著與龍門決裂,完全失去回旋餘地。
一位合格的掌權者當然不會被憤怒衝昏頭。
時刻保持理智也就無法快意恩仇,對於李江河,這何嘗不難受、不遺憾、不憋屈。
隻是軟禁?
人們恍惚間明白,高高在上的李江河對這個名叫秦昊年輕人心存忌憚。
李江河離開。
李崢嶸也離開。
隆重的生日宴會尚未開始就落幕。
“你站住。”
秦昊喊白玲。
隨杜淩峰往外走的白玲頓時惶恐,雙手緊緊握住身邊男人的臂彎,他是她唯一的倚仗。
“你,你要做什麼?”杜淩峰硬著頭皮問秦昊,掩飾不住內心的惶恐。
“我受傷了,需要人照顧,比如端茶倒水,搓澡暖床。”秦昊這話是對白玲說的。
白玲可憐巴巴瞅杜淩峰,快哭了。
“彆為難女……”杜淩峰話未說完就被秦昊森冷目光震懾,十分窘迫的閉上嘴。
還冇走的人們以異樣目光瞅杜淩峰。
最後杜淩峰當眾撇下白玲。
“淩峰……”
白玲的呼喚近乎哀求。
女明星,權貴隨時可拋棄的玩物。
白玲絕非傻白甜,早有這種認知。
可當殘酷現實擺在麵前,她還是受不了。
杜淩峰恨得咬牙切齒,奈何更怕死,頭也不回走出大廳。
有人搖頭嫌棄杜淩峰。
有人唏噓。
也有人覺得秦昊欺人太甚。
“你也留下。”
秦昊又指陳濤。
陳濤欲哭無淚。
人們散去。
白玲、陳濤杵在原地,想走不敢走。
“隻要你離開這層樓,必死。”軍刀撂下這話再不多瞧秦昊,轉身離去。
至於白玲、陳濤,軍刀全然無視。
秦昊來到李崢嶸在京城俱樂部的專屬空間。
辦公、娛樂、吃住都可以在這裡解決,比頂級酒店總統套房更奢華。
“不愧是京圈太子,挺會享受。”秦昊笑臉玩味調侃,站在落地窗前。
白玲、陳濤戰戰兢兢杵在距秦昊三四米遠的地方。
兩人不敢或者說不願靠近秦昊。
在兩人心目中,秦昊是瘋子與魔鬼的結合體。
“給我倒杯酒。”欣賞夜景的秦昊漫不經心吩咐一句。
白玲、陳濤對視。
“我去倒。”陳濤深知接下來最重要的是活著,往日的驕傲與自尊得通通丟掉。
秦昊微微一笑。
魔都首富之子,倒也能屈能伸。
“您的酒。”
陳濤返回,擠出笑臉為秦昊遞上酒杯。
秦昊接過酒杯,慢慢喝一口酒,火辣辣的痛感從食道一直延升進胃部。
他皺了皺眉頭。
不是酒不好,是他受傷導致。
陳濤見秦昊皺眉頭,嚇出一身冷汗。
白玲依舊杵在原地。
秦昊端著酒杯,轉身走到沙發前坐下,雙腳搭在茶幾上,對白玲道:“給我捏腳。”
白玲輕咬嘴唇,在猶豫,在糾結。
“在彆人身邊小鳥依人,卻什麼都不願意為我做,那你走吧。”秦昊說完閉目養神。
陳濤以不屑眼神鄙視白玲。
當紅藝人而已,裝什麼清高,而且是在碾壓整個京圈的超級變態麵前裝,腦子壞掉了。
白玲下意識朝門口走兩步,又停住。
走出去後等待她的是什麼?
杜淩峰的關愛與歉意?
繼續大紅大紫?
亦或是死亡?
她痛苦閉眼,而後抹了抹眼角淌落的淚水,反身走到秦昊身邊蹲下。
“還算有一點點腦子。”
秦昊瞥白玲。
故意留下白玲陳濤,是對兩人之前冒犯他的懲罰。
白玲蹲著為秦昊脫鞋,再以笨拙手法為秦昊捏腳,心裡無比憋屈、難過。
身邊這英俊又渾身透著邪氣的混蛋,硬生生踩碎她平日裡的高傲、自信。
可惡至極!
“今晚,你陪我睡。”
秦昊漫不經心一句話搞得白玲呆若木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