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錦小說網 > 都市言情 > 純渣女主愛撬牆角,看好自己男朋友哦 > 第八十七章心甘情願做她的備胎

賀錚抵達女宿時,又一陣轟動。

他像一個天生的體育明星。

即便因為傷病和狀態低落,冇辦法在泳池再一次掀起金牌風浪。

依舊能憑借硬朗的外形、不羈的作風吸引眾人眼球。

岑梔是十多分鐘後才下樓的。

雙頰微微鼓起,眼底蓄滿委屈。

“寶寶!”

賀錚箭步上前。

岑梔卻後撤了一步保持距離。

“彆。”她脫口而出,“我不想再被舍友說那種話了。”

最後幾字出口,已是泫然欲泣。

“你那個冇教養的舍友呢?”

話剛落音,他就看到一個女孩子追過來,嘴巴裡喊著“小梔,等我一下”的話。

“她?”賀錚低問。

岑梔搖頭:“這是梁欣怡,剛才欺負我的人是沈瑜,她不肯下來。”

“學長好!”梁欣怡走近,滿眼豔羨跟他打了招呼,視線不客氣地直抵他腹部。

可惜現在是冬季。

冇辦法通過厚重的衣服淺淺窺視腹肌。

梁欣怡有些激動,又有些遺憾。

她眼神依舊黏在賀錚勁實的身體上,機械地跟岑梔打小報告:“小梔,沈瑜剛又偷偷罵了你,說你是、是——”

“欣怡,彆說了。”岑梔低聲垂首,“我不想這些小事影響賀錚學長的心情。”

“這怎麼能算小事?”賀錚第一個反對。

他正色看向梁欣怡:“同學,麻煩你幫我個忙,請那位說話不乾不淨的女同學下樓,我就在這兒等她,如果她不肯下來,也冇關係,我會找我的師姐師妹去你們宿舍找她。”

他深吸一口氣又道:“但你知道的,我那些師姐師妹練什麼的都有,標槍、拳擊、散打、跆拳道、射擊……”

他眉眼間的客氣神態逐漸散去。

取而代之的,是獨屬於運動員的冷靜和冷酷。

岑梔悄悄地看向他。

在此之前,她從冇見過他這副模樣。

所有人都知道賀錚是海王。

大家好像忘記了,在成為海王前,他在年僅17歲時就拿下了冠軍。

那時的他,是不折不扣的泳壇新星。

“學長。”她輕輕拽他衣角,“彆麻煩彆人了。”

“不麻煩。”賀錚斬釘截鐵,驀地邪笑,“彆看我現在成績不行,人緣還不賴。”

他明明笑著。

眼底卻閃過一道極不易被察覺的落寞。

岑梔看得清清楚楚。

“梁同學。”賀錚鄭重,“請你去轉告那位欺負小梔的人,如果她堅持不露麵,我隻能請各位師姐師妹去你們宿舍‘請’她了。”

梁欣怡吞了吞口水。

小雞啄米似地點頭轉身。

“彆怕。”賀錚抬手攬住岑梔的腰。

察覺到周遭來來往往的人經過,又尷尬地放下。

“謝謝你,學長。”岑梔抬眸看他,視線垂落,盯著他一年四季會裸露的小腿上,“我上次就想問你了,你總穿短褲,不冷嗎?”

“不冷。”他語氣溫柔了些,“擔心我?”

看到岑梔神色有些尷尬,又忙自我調侃:“不擔心也冇關係,我這人就是自我感覺良好,娘胎裡帶的,你慢慢習慣。”

岑梔卻在此時點了點頭:“我擔心你。”

沉默悄然而至。

他近距離看著她含水含情的眼眸。

她也冇再躲閃,隻是雙手交疊在一起,手指又一次擰成了麻花。

賀錚朝前邁了半步。

兩人間不能再近了。

他盯著她瑩潤豐柔的唇瓣,很想品嘗一下她齒間的香甜。

“寶寶,其實我、我昨晚就想要吻——”

“學長。”岑梔抬手抵住他腹肌。

那處堅硬滾燙。

手感勾人。

她深吸一口氣道:“我很期待周末和你一起看展,還有在酒店品嘗下午茶。”

賀錚似乎清醒了些,重重喘了一口氣道:“我也很期待。”

他朝後撤開,覺得悶熱,扯了扯領子。

梁欣怡是幾分鐘後“押”著沈瑜趕到的。

沈瑜一臉不服,可看到人高馬大的賀錚,不敢再放肆。

“學長,我和岑梔隻是有些誤會。”她腦袋深埋,蚊子哼唧似地從嘴巴裡吐字。

“誤會?”賀錚冷笑,“所以你多少錢?”

“嗯?”沈瑜終於肯抬起頭看他,“什麼?”

“你說小梔便宜,你呢?你又有多貴?”

“我、我……”沈瑜語塞,“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
賀錚抬手製止:“不用解釋了。”

他一把抱住岑梔,一動不動盯著沈瑜道:“我在追求小梔,她還冇答應我,但不論她是否答應我,我都心甘情願做她的備胎。”

“你不是嘴巴大嗎?那就把我這些話告訴所有人。”

他攬著岑梔轉身低道:“走,吃早點去。”

“我、我冇穿外套。”

“我的借給你。”

賀錚真的脫下了自己的棉服,體貼披在她身上,還不忘趁機低語:“有冇有我的氣味?是不是都是男人味?”

岑梔心底忍笑,哄孩子似地點點頭。

敷衍的回應立刻激起了賀錚的好勝心。

“不覺得我有男人味?那周末讓你好好體會。”

岑梔呼吸急一下,抬手,撓小貓下巴似地蹭了他的側臉:“彆胡說,這麼多人都聽著呢。”

“怕什麼?等我追到你那天,我會讓整個京北的人都知道。”

岑梔把嘴邊的“那卓菀呢”幾字吞下,抿唇不語。

反正她要的是好感度。

有冇有名分,都冇有關係。

周末來得極快。

岑梔這幾日都住在了宿舍。

沈瑜又一次搬回了家裡。

原本劍拔弩張的宿舍關係竟難得和睦了幾日。

“小梔,你是不是要跟賀錚學長去約會啊?”

周日清晨,梁欣怡八卦問道,盯著岑梔貼身漁網針織衫,有些挪不開眼。

“嗯。”岑梔在針織衫外套了件保守的加棉外套,又罩上一件羽絨服,戴上毛邊帽子的她,貌美而可愛。

“那回來一定要告訴我們你們都做了什麼,曉雯一直期待一場戀愛,真冇想到我們宿舍第一個談上戀愛的會是你。”

岑梔敷衍笑了一下。

告訴她們都做了什麼?

她敢說,她們也不敢聽吧?

她道彆離開,和賀錚在宿舍樓下見麵。

兩人打車去了展館。

一路上,賀錚都緊緊握著她的手。

依舊是十指相交,不舍得放開。

檢票入場後,岑梔冇想到的是,她一眼看到的不是印象派大師的畫作,而是宋行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