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狗屁放逐,什么狗屁官场,连同坐在龙椅上的那位,一个都别想活...
他一个都不会放过!
“谁告诉你魔教就一定是作恶杀人了?”魔教教主幽绿的眸子瞥过来。“我们之所以承认自己为魔教,不过是因为这世界需要一个‘魔教’。”
“但你从此刻起,若是杀了任何一个与道途不相干的人,便才是彻底入了魔,真真正正的无可救药,被世界抛弃。”
“我凭什么杀了个人就无可救药!”秦兆终于忍无可忍,哭喊道,“我只是想为我的父母报仇!我有错吗?!”
“有。”教主道。
“从你决心踏入修行之路起,你便已经远离尘世,不再能够凭借自己的情绪决断对错。”
普通的人类太过脆弱,修行之人与普通人而言,却已经是能如仙人一般的存在。
若是普通的人与人之间,血海深仇,死生相拼,此为因果报应。
但修行者只需弹指,便能直接干涉一个普通人的生老病死,拥有了干涉的能力,便要承受干涉的代价。
“你今日所做的每一件事,都会在未来的某一天,尽数返回自身。”
“秦兆,你想好了。”
“你本就是天煞孤星的命格,若是杀了人,此后便是再珍视的人,也难以留住了。”
第44章狼崽怎么了?我还是狐狸呢~
浴房的门内哐当一声又一声,门外站了一圈的弟子。
“咦~”
“哇,真疼。”
“怎么没动静了?不会打死了吧?”
众人你看我我看你,又忍不住窃窃私语。
“唔...教主应当不至于被一个孩子打死。”
“就没可能是陈师兄吗?”
“...什么?那还是教主被打死的可能性大一点。”
话音未落,房门忽然由内打开,满屋子水汽飘出来,走出了一个湿发美人,眼尾一抹极淡的红。
众人眼睛一圆,瞅见教主献出血淋淋的一条胳膊,绒布将小孩裹成了粽子,一手托着屁股,唯独茸茸的脑袋露出来,牙还插在教主环过去的半条胳膊上。
抬眼,对上周围一圈人,小孩才竖起来的耳朵又叠回脑后,脖子一缩,眸中水汽翻滚,泪痕还挂在脸上,左右看了一圈,迅速松开衔着胳膊的牙,扭着身子把脑袋扎回了教主怀里,瑟瑟发抖。
极其的怕生。
“!!!”
这是陈师兄?!
一圈弟子忽然大彻大悟,露出如狼似虎的神情。
秦兆皱眉,后退一步。
弟子们对陈清叙的映像还停留在冷漠淡雅却又分寸有礼,还从未见过这般幼小柔弱还不安的模样,浑身都透着一股需要被关怀的味道,一时间母爱心泛滥,全然忘记了抱着陈清叙的是何等记仇又小气的人。
“你们是无事可做了吗?”秦兆将怀里的人遮得更紧,眯眼道。“围在这干什么?”
弟子们:“......”表情一收。
“我...我想起来还要收拾隔间。”
“我去给船烧燃料。”
“我去采买...”说要采买的那名弟子一愣,这才想起此行目的,“但是教主,我还没有陈师兄的尺寸啊。”
秦兆低眼看向怀里恨不得把自己缩成球的小阿叙,抬手道:“我自己来,等一会。”
秦兆接了弟子手中的绢尺,抱着小阿叙进了内间。
房门落好锁,转身,秦兆眸子微闪,唇角勾起一抹轻微的笑,身形竟然随着步子一下又一下的缩小。
衣袍开始变大,个子变矮,长长的衣袖垂坠在身体两侧,成熟妖艳的脸重新变得稚嫩,雌雄莫辨。
将被绒布包裹的小孩刚放到床上,陈清叙几下从打了死结的绒布中踢踹着挣脱出来,正要顺着床铺往下逃进黑暗里,却又被秦兆一把抓住双手。
“好了,你再看看我。”
被逼着将眼睛眯开一条缝,陈清叙再次睁大了眼。
映入眼帘的是更大的一对橙红的尖长三角耳,高高竖着,少年眼睛明亮,眸色温和,身后摇晃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