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字,但那田塊的形狀、旁邊的河流標誌他是認得的。聽到裡長一番解釋,他渾濁的眼睛裡竟泛起了淚花,嘴唇哆嗦著:“……清,清楚了……真清楚了!小老兒活了六十多年,第一次知道自家田畝到底是咋回事!往年為了這畝數、這田等,冇少跟催稅的差爺磨嘴皮子,還挨過鞭子……” 周圍響起一陣嗡嗡的議論聲,有驚訝,有感慨,更多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觸動。以往官府行事,多是高高在上,催逼賦稅,何曾如此細致地將每家每戶的田產情況,當著眾人的麵,一一掰扯清楚? 接著,裡長又拿起那疊新契紙,高聲道:“總督大人還有令,日後但凡田宅交...
